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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诗二首

日期:2020-01-25 09: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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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杂诗二首》作者为南朝宋的王微,诗的内容以“闺怨”为题材,其一“桑妾独何怀”描写了一个独饮者的形象,其二“思妇临高台”是他的名作。此篇写思妇之怨,调动了多方面的艺术手段,或借登台、凭轩、弄弦、哀歌等一系列动作以表现,或借日暗、风紧、野雀、空园等景物以渲染,或化用古诗以暗喻,或略叙事实以点明,低徊宛转,极富情致,真堪称善写怨者。

王微是南朝宋的一位诗人,一生只活了二十九岁。他的诗,钟嵘《诗品》列于中品,今存仅五首。《杂诗二首》中的第二首(“思妇临高台”)是他的名作,《文选》、《玉台新咏》乃至沈德潜古诗源》等选本都收录了。

这是一首闺怨诗,全诗主旨在一“怨”字。诗歌开头,便展开了一幕有着浓重的哀怨气氛的场景:女主人公登临高台,凭倚着装饰华丽的槛板,望尽天涯,然而和平常一样,她所思念的爱人却望而不见。满腹幽怨,惟有托之于琴弦,由于心绪烦乱,抚琴竟不能成曲,无可排解的忧愁,终于化为一曲哀歌,聊以发送愁苦之言。

紧接着的“箕帚留江介”四句,诗人借思妇的“哀歌送苦言”,交代了思妇之怨的缘由。箕帚,妇女所执,用以代指妇人。江介,江岸,指沿江一带。思妇留南,良人戍北,相隔万里,不能聚面,自然是十分痛苦的。然而思妇的怨望不仅仅为此。“无衣““狐白”两句,诗人化用曹植赠丁仪》中“在贵多忘贱,为恩谁能博?狐白足御冬,焉念无衣苦”的诗意,暗示良人的贵而忘贱。是造成思妇无尽痛苦的更深的原因。昔日这位良人地位不高,思妇尝为之制寒衣,而今已届高位,志骄气满,只知狐白之温,哪里还曾回忆往昔的无衣之苦呢。言外之意,良人为了追逐功名,早已忘却闺中的思念,久盼不归,就是思妇生活中的必然悲剧了。体味到这一层,读者自然能从一般的离愁别意之外,辨别出更深的怨思,从而对思妇内心的凄苦,有更深的同情。

“日暗牛羊下”以下,以景见情,通过特定的环境铺写,映衬女主人公的孤凄形象。《诗·王风·君子于役》:“日之夕矣,羊牛下来。君子于役,如之何勿思!”日夕景状,分外撩人离思。思妇环顾庭院,但见野雀满园;仰望天空,只见东壁星正点缀于傍晚的天幕;初冬时分,朔风微动,使人顿生阵阵寒意,更增添了思妇的悲怆之感。

“朱火独照人”四句,场景由高台转到闺中。入夜之后,思妇对烛孤坐,抱影独倚,凄凉寂寞,自不待言,比之白天的翘望,此刻情景,又添了一层绝望色彩。心底的愁苦,千头万绪,一时无从说起;纵使可以分说,却又向谁人倾诉!结尾的“心曲”之“乱”,遥应开头的琴“曲”之乱,使整首《杂诗》都像一曲凄苦的乱弹。思妇的满腔愁怨,至此臻于极矣。

此篇写思妇之怨,调动了多方面的艺术手段,或借登台、凭轩、弄弦、哀歌等一系列动作以表现,或借日暗、风紧、野雀、空园等景物以渲染,或化用古诗以暗喻,或略叙事实以点明,低徊宛转,极富情致,真堪称善写怨者。王微在《与从弟绰书》中尝言:“文词不怨思抑扬,则流澹无味。”此诗确实做到了“怨思抑扬”,正如陈延杰《诗品注》所言:“景玄(王微)‘思妇’之唱,清怨有味。”可见诗人的艺术追求,是得到后世公论的肯定的。

(415-443)南朝宋诗人、画家。字景玄。琅邪临沂(今属山东)人。初为司徒祭酒,转主簿。除南平王铄右军谘议参军,称疾不就。仍除中书侍郎,又拟南琅邪、义兴太守。父死去官,不复出仕。有文集十卷。

《汉魏六朝诗鉴赏辞典》.上海辞书出版社,1992年9月版,第708-709页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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